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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927 集工作要上进、情绪要稳定、爱情要全糖,现代人的自我必须无限优化?|王小伟 一席
王小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 在一个深度技术化的时代,人类主体性的这一面,似乎只剩下了征服——情绪要征服,工作要征服,人格要征服,感情也要征服,总之要充分地优化、控制它。但人的主体性中始终还有另外一种能力,叫作「被触动」。我们不是去改造世界、征服世界,而是让世界触动于我。 在繁忙的现代生活中,我们渴望进步、害怕失控、回避摩擦,迫切地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又同时无法避免地感到一种疲惫与虚无。 作为一名科技哲学研究者,王小伟始终保持着一种冷静与诚恳。他不单将技术视为工具,更将其看作一种正在深刻重塑人类存在的生存环境。他注意到,技术逻辑中那种寻求极致效率与强迫性优化的逻辑,已经悄然移植到了我们的
2026-09-2327 分钟我画家政女工的生活、画疼痛、画家暴,也画女性身上的枷锁和束缚|李文丽 一席
李文丽,做家政,也做创作。 我的两个儿子在30岁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好多人都会骂我、指责我,说你这个做母亲的特别不负责任。我就想,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怪到妈妈的头上呢? 从小到大,我耳朵里听到的永远都是女人应该这样、女人应该那样,这是女人干的、那是女人干的。难道我们女人天生就该这个命运吗?我心里特别不服气。 2017年,47岁的李文丽第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在那之前,她大半辈子都生活在甘肃平凉的黄土高坡上,像村里大多数女性一样,围着家庭和土地打转,没有名字,只是谁的媳妇和谁的妈。 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在经历丈夫车祸截肢和亲人相继去世后,李文丽感受到活着的无奈和悲哀。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人的一生就是
2026-09-1630 分钟从那些不想学习的孩子身上,更能获得一种对于学习的新的想象|任竹晞 一席
任竹晞,一出学社创始人 为什么我们会习以为常地认为学习和成长是相互割裂的两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在功利主义和优绩主义的赛跑中,学习被逐渐窄化成一种获得分数、获得排名的手段。在这个意义上,正是最先提出不想学习的孩子成为了最先提出需要重新定义学习的人。 在大人的眼中,这一代的青少年身上似乎贴满了令人头疼的标签:厌学、心理脆弱、被互联网诱惑、躺平摆烂。但任竹晞认为,他们只是在当下的学习方式中找不到意义感。为此,她在北京创办了“一出学社”,一个专门支持不想上学、不能上学青少年的灵活社区。 在优绩主义盛行的今天,孩子们被教导用分数衡量一切,把同龄人当成竞争对手,最终陷入了无意义的“空心病”。“我爸妈虽然学历
2026-09-0928 分钟人勇敢的第一步,就是直面这个复杂度爆炸的世界,不知天高地厚地走进其中|重轻 一席
重轻,内容创作者 一个人对世界的关切,到底是手段还是目的呢?我们关心和投入一件事,收集它的信息,去品味,去理解,是因为它能给我们情绪价值,或者因为它能构成我们身份的符号,还是它能够帮助我收获更多他人的注意和喜爱吗?我觉得都不是。 很长一段时间,重轻沉浸在文字、影音的材料中,被各种随机、陌生的事情所吸引,比如,一首早已被遗忘的80年代日本老歌怎么突然席卷了各种亚文化?好莱坞编剧工会究竟是怎么组织罢工,和制片厂讨价还价的? 重轻说这些看似与此刻生活无关的事件像一个个小孔洞,如果你愿意穿过去,你就会发现自己落入了另一个广阔的世界。而物理世界的建筑,也是孔洞的一种。 他和伙伴们周游各地,带着无人机拍摄
2026-09-0233 分钟我们的祖先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养的是什么猫?|罗述金 一席
罗述金,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它几乎在每一家都待过,但并不是每一家都养鸡,那这些时候它在干什么呢?虽然没有见到它,但我们跟村民交代要加固农舍,严防小偷,并且保护小偷。 提到野生动物研究,你的脑海中是否会浮现出珍·古道尔在丛林中和黑猩猩朝夕相处、席地而坐的画面。 罗述金的工作环境截然不同,作为一位动物基因组学领域的研究者,她大部分时间是在实验室中和各种生物材料打交道,探究猫科动物的演化路径。在实验室里,罗述金确认了华南虎的遗传起源、找到了白虎的基因密码。但她至今还没有亲眼见过野外的老虎,荒野研究一度是她遥远的愿景。 2017年,北京的一次山野徒步,罗述金偶遇了一
2026-08-1933 分钟性和裸露本应发生在私密空间,影视作品还有必要呈现亲密情节吗?|吴姗 一席
吴姗,亲密协调员,「香港亲密协调促进会」联合创办人 有时候我会觉得,在华语地区从事亲密协调员的工作,片场像是我的实验场。我希望自己接触过的剧组人员和演员,也能够将这些对性和身体的多元想象,带回到真实生活之中。 看到影视剧里的亲密戏份,观众也许会下意识思索:演员真的需要坦诚相见吗?他们拍戏的时候会不会感到尴尬? 作为一名亲密协调员,吴姗的工作是参与制造真实,让银幕里的亲密情节「自然而然」发生。更重要的是,她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协助和保护着演员。 准备隐私保护道具,设计动作细节,带领演员反复确认身体触碰的界限,将导演的意图「翻译」成清晰、明确、双方都能同意的语言——亲密协调员试图扭转传统片场中的权力
2026-08-1225 分钟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想试试人往低处走会遇见什么|顺流而下小组 一席
龚豪 子杰 园子园,顺流而下艺术小组 之前有人问我,这趟旅行里面我们三个谁是船长?我的回答是,这艘船就像是我们的船长,我们跟着船走的。船把我们聚在一块,然后我们向前面去划。“漂”这个词它更像是一种情绪,你可以在任何的时候开始,也可以在任何的时候结束。 2025年秋天,三个不会造船的年轻人——龚豪、子杰、园子园,在武汉一个15平米的小院里亲手造了一艘木船,取名为“穿山甲号”。两个月后,他们从武汉青山江滩下水,顺流而下,划向1200公里外的上海。 长江上的31天,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充满冒险。更多的时候,是暴晒、疲惫、争吵、靠岸、修船,是在空无一人的村庄里寻找一瓶可乐,是在夜晚与巨轮擦身而过,也是一路
2026-08-0536 分钟动物园饲养员不仅仅是把动物养活,还要让它们拥有值得过的生活|彭培拉 一席
彭培拉,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南门新区副主管。 几乎所有脊椎动物都是有感受的,它们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痛苦,也能够感受快乐。而我们作为饲养员的工作,不仅仅是把动物养活、让它们能繁殖,而是要尽可能增加动物的积极体验,让它们拥有一个值得过的生活。 在多数人的想象中,动物饲养员的工作意味着可以每天和可爱的动物待在一起,肯定是治愈且纯粹的。彭培拉曾经也这么想。但真正成为饲养员的第一课,却是从清扫、搬运、切菜这些高强度的体力活开始。 “爱动物”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不仅意味着每天大量琐碎的照料工作,更意味着你要努力发现和理解动物们那些无法说出口的需求。比如:因衰老和疾病走向生命终点的个体,更需要细致的关怀
2026-07-2928 分钟这群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好手好脚,却要流浪?|朱聪 一席
朱聪,「地衣之家」创办人 我们在街头看到的大部分流浪者,没有人不想回家,没有人不渴望爱。之所以他们说不回去,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回不去了。「地衣之家」的理念是,这个世界可以有自由流浪的生活方式,但不应该有无家可归的人。 地衣,一种附着在缝隙中生长,虽微小却顽强的生命体。2017年,朱聪创办公益组织「地衣之家」,专为街头流浪者服务。在物资发放之外,「地衣之家」主要做漫长而沉重的个案跟踪:通过帮助流浪者落户、寻亲与就业协助,去修补一个人与社会的断裂。这种跟踪,往往一跟就是好多年。 在漫长的陪伴中,朱聪逐渐理解了“流浪”这一表象其实是一个关于创伤与阶层的隐喻。他们并非所谓的危险分子,而是一群内心极其敏
2026-07-2228 分钟植物也有自己的方言,让我们来感受一下北京到底有多干|袁西 一席
袁西,声音艺术家、@West Sounds树木声音采集。 自然的声音从来没有消失,伴随着人类存在了几百万年。只是我们被太多自认为有意义、有重要信息、有价值的声音占据了耳朵,忽略掉了这些我们觉得好像没什么意义的声音。但其实恰恰是聆听这些没有意义的声音,才能恢复我们的知觉,恢复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你有多久没有仔细听过周遭环境发出的声音了?生活中,我们似乎习惯了在各种场合戴上耳机,将自己包裹在自我营造的世界里。在这个视觉绝对主导的社会里,听觉往往被人们忽略,但当你真正去认真听一个声音时,你的情绪是一定会随之改变。 2025年,袁西离开了一家主打“推荐城市生活方式”的新媒体公司。十年里,他一路做
2026-07-1523 分钟当AI挑战到所有人的知识和能力的时候,我们会经历怎样的变化?|贺久恒 一席
贺久恒,上海纽约大学博士后研究员 我们到底要不要承认这台机器也有资格创造围棋招法?我们到底要不要把“创造新棋”这件几千年来只属于人类的特权也分给机器一份、也分给人工智能一份? 十年前,谷歌开发的人工智能软件AlphaGo与围棋选手李世石进行了一场“人机大战”,并最终以4:1的总比分获胜,震惊了世界。一年后,更新升级的AlphaGO以3:0战胜当时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柯洁,宣告了AI对于人类棋手的全面胜利。赛后采访中柯洁感叹:它太完美了,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AlphaGo事件成为了一个节点,彻底改变了围棋界。职业棋手被迫重新校准自己的判断框架,学习AI下棋的方式,成为AI输出的“翻译者”和“解读者
2026-07-0824 分钟粗略估算我国现在流浪猫狗超过一亿只,它们都是哪来的?|张越 一席
张越,主持人、北京爱它动物保护公益基金会理事。 不解决根本问题带来的后果,就是所有人在面对社会问题的时候都不从根本上理性地思考和解决问题,而是用最粗暴的、最残酷的方式先把眼前给解决了。最后,生命和生命之间就以粗暴和残酷的方式互相对待,我相信没有人愿意生活在一个这样冷酷的世界里。 做《半边天》主持人的时候,张越习惯了关注人:她曾资助贫困学子,也曾帮助偏僻村落的女性寻找更多出路。直到2000年前后的一次采访,她在受访者家里看到了一群遍体鳞伤的猫猫狗狗,这才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这些被人类社会驱赶至角落的生灵。 对待人的那份关怀和同理心,被延伸到了流浪动物身上。张越从观察小区的流浪猫狗开始,到和有疑问的同
2026-07-0133 分钟很多人以为老年大学是用来混时间,我偏要在这里讲门罗和杜拉斯|陈思呈 一席
陈思呈,写作者。2024年毛遂自荐到广州老年大学教阅读与写作。 很多人为什么会惧怕衰老?是因为年轻意味着活力和机会,衰老就意味着落伍和弱势,我们害怕衰老,其实是害怕我们身上的优点在变少。 陈思呈以各种方式教了十年书,但教老人阅读与写作是第一次。 老年大学的学生不太一样,他们头发渐白、不用考试,手机字号加大、不接陌生电话。课堂也很不一样,醒目位置是急救电话,墙上贴的是安全注意事项、最近医院和天气预报,一切仿佛都在劝你别太认真,身体要紧。 然而课程进展得比想象中顺利,陈思呈和平均年龄大自己十多岁的学生一起读门罗、奥康纳、茨维格,学习用AI做资料收集,书写回忆和生活,甚至在课上讨论《情人》那著名的开
2026-06-2429 分钟成绩重要,但成绩不是足球的全部|孙雷 一席
孙雷,足球媒体人 2001年,当中国队打进世界杯的决赛圈之后,一年之内,中国多出了2000家足球学校,而它们中9成以上在未来的3年里死掉了。回头想一想西班牙。西班牙现在排在国际足联的第一。但是他们的成功并不是依靠那些为了发财、为了投机才选择足球的人,而是依靠这100多年里,真正喜欢这项运动,真正愿意为它付出、创造机会的人。 作为一位从业超过二十年的足球媒体人,孙雷到过很多国内外顶级联赛和国际重要赛事的现场,结识了形形色色的足球从业者。这些现场和足球人构成了大多数人心目中足球的模样:球星、奖杯、转会费、聚光灯…… 但是在那些熟悉的面孔和故事之外,在自己从未到过的地方,足球和足球人到底是什么样?带
2026-06-1631 分钟今天工人被机器取代的遭遇,或许正是脑力劳动者的未来|许怡 一席
许怡,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教授 技术进步未必能带来劳动者的解放,也未必能直接创造一个更进步、更文明、更平等的社会。如果我们希望技术发展的目标是服务全人类,而不是成为少数人支配多数人的工具,那么解决方案就不能只盯着技术本身,而应该从政治、社会、法律、文化等多个维度着手。 很多人谈论技术时,总是从未来开始:人工智能、具身机器人、无人工厂……仿佛勾画了一个更高效、更先进的世界。社会学家许怡的问题却恰恰相反:如果机器越来越多,人会身处什么位置? 为了探究这个问题,她花了很多年时间走进制造业一线,观察、体验,成为流水线上的一员,和大家一起上班下班、吃饭、加班。 正是在这些现场,她慢慢意识到:机器从
2026-06-0430 分钟所谓贫穷相关性疾病,就是谁家庭贫困、营养不够、没有地方住,谁就容易发病
张文宏,复旦大学教授 当我们向「健康中国」目标迈进的时候,我看的是这个指标——几千年的传染病,必须在贫穷人口当中得到消除。 1979年,天花被宣布彻底消灭。那时人们乐观地以为,征服所有传染病只是时间问题。然而几十年过去,天花依然是人类唯一的胜利。结核病至今仍是全球最致命的传染病杀手之一。 张文宏对结核病的关注,始于30年前在上海医学院与华山医院求学期间。他在诊室里看到许多壮年劳动力因耐药结核反复住院,甚至全家因病致贫。这种「穷病」在隐秘角落演变出的耐药性,让原本廉价的药物失效。 他意识到,传染病不只是医学问题,它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残酷的“健康不平等”。 多年来,张文宏一直致力于减轻结核患者身
2026-05-2725 分钟解决家庭矛盾最好的方式,就是去了解他们的故事、探寻他们的过往|卞灼 一席
卞灼,编剧、导演,代表作《翠湖》 就像《翠湖》的英文片名一样,As the water flows,如水一般流动。我们人生中很多问题,实际上是没办法被完全解决的。而且如果我们一直处在解决问题的状态中,是非常焦虑的。我们可能只能试着像流水一样,一直往前行走,跟这样的难题共处。 对于卞灼来说,原生家庭是一个既别扭又温暖的复杂命题。他自嘲无法与父母在同一屋檐下待超过一周,其中微妙的矛盾与张力,源于童年寄宿生活带来的疏离感,也源于母亲没有边界的、让他想要逃离的深沉爱意。 2025年,卞灼完成了自己的电影首作《翠湖》。影片缘起于他外公去世后留下的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一个沉默老人对亡妻横跨数十年的深情,以
2026-05-0629 分钟追书的十六年我一次次面对无声的沉没,又一次次从郑振铎先生那里获得力量|吴真 一席
吴真,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 本来从上海抢救到香港的111箱古籍已经装箱,为明确物主归属,又再度开箱加盖印章。就因为多出了逐册盖章这个环节,结果耽搁了三个月,误了船期。 很快香港沦陷,日军劫走了全部三万册图书。 2009年,吴真在东京偶然翻到一本《广东战时报告》,书中记载了日军洗劫广州各大学图书馆的情况。这引起了她的极大好奇,因为母校中山大学1938年撤退时未及带走的藏书,正是在广州沦陷后不知所踪。 此后,吴真跑遍了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防卫省图书馆等地,追查关于被劫图书的每一条线索。随着调查的深入,她撞进了抗战时期一个“沉默的战场”。 1937年上海沦陷后,江南沦陷区的劫余书籍,开始流入上海“
2026-04-2936 分钟变老也可能意味着你正在长出另一种能力,另一种自由|赵伟程
赵伟程,AI创作者、面向退休人群的AI公益讲师 AI对退休人群的帮助,远不只是学会一个新工具。很多人退休以后,会觉得自己退出了——退出工作,退出公共话题,慢慢退到生活的背景板后面去了。 但有了AI以后,他们开始重新表达。有人画画,有人做短视频,有人开始发自己的作品,有人开始动笔写自己的人生故事。 如果你从“什么是提示词工程、多模态”“怎么下载、注册、登录、上传”开始教老年人用 AI,大概率会失败。但如果你问他:要不要试试让 AI 帮你看今年的体检报告?帮你把老同学聚会写成一条朋友圈?很多人会立刻认真起来。 老赵就是这样教同龄人的。他今年 63 岁,在建筑行业深耕近 40 年。最初接触 AI 时
2026-04-2916 分钟虽然没有广大的用户,但对我关注的人来说,它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软件|戴嘉玮
戴嘉玮,AI产品经理、独立开发者 技术的温度从来不在于它有多伟大的叙事,往往在于它愿意为多小的需求弯腰。 家人长达十几年的病程,积累了海量的纸质报告、化验单及手术记录。作为家属,戴嘉玮跑过北京、上海的十几个不同医院问诊,每次跨医院就诊时,医生通常无暇查阅全部历史资料,他需要反复口头复述冗长病史,担心遗漏了关键信息。 如果能帮助患者追踪病程中的医疗数据、方便日常的问诊,其实还蛮有价值的。但传统的软件公司都服务于共性的需求,把大量需求抽象化、共性化以后,让所有人去适应它。 现在,用很低的成本就可以满足一些细分的或者长尾的需求。借助千问大模型,戴嘉玮做了一个小工具,可以完成药物识别、报告单解析等任务
2026-04-2813 分钟